孤注一掷,他要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
让顾沉欣喜的是,翁千歌对他,和以前不一样了。
在他‘死去’的几个月里,她对他的情感已不再是纯粹的厌烦。
这样想着,顾沉扬唇微笑,拍拍翁千歌的脑袋。
“味道熟悉吗?
也许,是我以前给你做过。”
“是吗?”
翁千歌疑惑,“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顾沉笑话她,“你一个记忆不完整的人,一点印象没有很奇怪?”
“你是说……”翁千歌马上想到了,“我们在加国留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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