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睡了。”
顾沉把人抱起,回了卧室。
一同倒下,顾沉自然不会安分。
因为丁蔓突然到来,他们有几天没亲近了。
“不要、不要……”翁千歌皱着眉,推拒着他。
“怎么了?”
顾沉怔了下,认真思考,“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哪儿不舒服?
翁千歌喘着气,好想撕开这个男人虚伪的面具!她怎么就鬼迷心窍了,竟然喜欢上这么个脚踩两只船的臭流氓!呵呵。
流氓就是流氓,骨子里的卑劣,是改不了的!凭什么,他这么玩她?
突然,翁千歌翻了个身,两人的位置掉了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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