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脸上都陷入沉思。
胡时峰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肝癌患者是必死无疑的,就是早一天晚一天而已,说白了肝癌克只是一种心灵寄托的药物而已。
他们是寄予希望,不过更多的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小伙子,他们能够给赔偿多少?要是够养老费,我就同意。”
大妈第一个开口。
胡时峰伸出一根手指。
“一万?糊弄鬼吧?”
一直叫嚷的人第一个否定。
胡时峰摇头。
“十万?要是十万我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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