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不遂人愿,揭榜者无数,得归者却寥寥无几,能伤此人的更是凤毛麟角。时至今日,平县仍是县丞当家,再无新官来此。
因此,州牧一听姜和借官袍之后,毫不犹豫地便答应了。
云丫喜滋滋地笑道:“先生是新官儿,那我便是新官儿夫人了。”
姜和摇了摇头,冷冷地说道:“依我看,事情不会这么简单。难保平县之难不是他们/官/匪/勾/结的结果。”
云丫暗骂姜和不解风情,跑到屋内试新的锦衣去了。
第二天一早,二人便坐车往平县进发。起先青天白日、民众簇拥的,强贼自然不好下手,到了晚上,那人终于现身了。
“你就是平县新来的县令?”那人拿着刀,堂而皇之地进了驿官。
姜和见状,只是冷笑:“原来还是故人,凌浩兄,这些年来,想必过得也是辛苦。”
唉,曾经的前周京兆府凌护卫,御猫展昭一样的人物,也落草为寇了。真是不可说啊……
这凌浩,还是他曾经的兄弟之一呢……
“想当年列国会盟,共诛新秦,声势好不浩大,最终却也是树倒猢狲散。连你这个西蜀曾经的帝王,都做了赏金猎人。”凌浩收起刀,轻声道,“你难道不觉得,现在的世道,还比不上你我在前周为官时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