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帝也不强留,便由他去了,只说待到起(身shēn)的(日ri)子带着夫人南阳为他践行。
唉,还未相亲就订婚,毫无疑问,这是一种风险极大的行为。但不论如何,既已成了夫妻,便当举案齐眉。
于是乎在作者姜和准备顺从母亲去相亲时,少帝也同样做出了决定。
南王府结亲可是一等一的大事,虽是比不上前些(日ri)子小皇帝登基的气势,但也够意思了。
少帝作为新郎到屈府里接王妃上轿。所见之景一夜之间焕然一新,寻常百姓家尽皆张灯结彩,好不漂亮。可怜前世的自己竟然不知,群山之中,竟还有这样一片令人心往神驰的乐土。
幸而与他同行的后周皇室个个悲凄,无人有此兴致。否则这样的山水,还不定要养出多少昏君来呢。
说来也好笑。贼老天的儿子来了,凡夫俗子自当回避,于是原来的南府便成了后周临时小朝廷的皇宫。屈家虽算是一方诸侯,但到底还是给了贵人们面子,更兼这少帝的老泰山不知何时与通衍又成了知己。
为了感谢这大媒,陪着他远远地搬到更南的云平关去了,家具书画先行。只余下几个干人,只待拿了匾便走。
以此众人踏着南人颇为稀奇的新雪,只走了半条街,便找到了那块红绸高挂的匾额。
气派的匾额金字之下,是歪歪扭扭,且算不得十分高大的门框。
可怜屈大人一人,自掏腰包赁了这间小屋作了京兆衙门。不过少帝也好不了多少,这个名义上的王府仅仅是地段好些,根本做不得金屋藏(娇jiāo)的所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