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帝一怔,心下暗叹南阳思虑周全。既然如此,当断则断,不断必乱。
少帝一向左右逢缘,这不,带了凌浩,还有一干江湖草莽就要去砸人家场子。秦宜贞觉得此举无聊,而戴清则一向闷闷的,仗势欺人的事做不来,于是俩人便留在家里坐地。
无人处,一众绿林好汉笑得“趾高气扬”:“摊子分老子一半!否则你看你的脑袋,还能不能放在肩膀上。”
当众人欲倾巢而出的时候,却又迎面撞上了一个脏兮兮的乞丐,自称是北齐的使臣。
“臣北齐使臣慕容熙,拜见大王。臣奉父帝所托,特奉此君书与大王。”来人衣衫褴褛,狼狈异常,身上尽是刀痕,一见少帝,便是声泪俱下。
少帝见了北齐君书,心知这人不是说假。看来闹摊子一事只能交给那帮义士们去做了,左右劫富济贫也是他们的一大爱好。只要不出人命……反正有他们的凌大英雄在,应当是不会有什么大事。
“对了,前几天本王路过他们那店门口。看见那管事的不太友好。你们也教一教他怎么混江湖。”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少帝言罢,往后院探了探头。发现两人并没有似想象中的那样你依我侬的,便自去客房把戴清从被子里挖出来。二人合力将齐使扶到一间空房中。
“你先休息休息,平复一下心情。君书呢,本王先看着,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二人安慰几句,退了出去,命仆人们好好招待,怎么服侍皇上,就怎么服侍他。
等到沐浴更衣毕,菜呀汤呀什么的上了桌,风、戴二人便捅破窗纸站在外面偷窥。还别说,洗干净了就顺眼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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