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下了早朝,雪变成了雨,喜鹃飞上了枝头。依旧是南边常有的景致。
少帝很清楚,他(身shēn)体的异变从未停止过,他开始怕光。开始更加渴望鲜血,犹其是对枕边人而言。站在阳光下的痛感让他害怕,但唯有这样,才能驱散一夜未眠的昏沉,证明自己似乎是一个活人。
最起码他还活着。
这件事还是尽早告诉南阳为好。免得自己哪天真的成了怪物。况且纸也包不住火。
南阳郡主并非一般的女子。她要的是诸葛亮与黄月英式的成功。这样的大方爽利,是没有男人能逃得过“裙下之臣”的诅咒了。
房中少妇很快便适应了王妃的(身shēn)份,早已正装相迎于门前,笑吟吟地说道:“今(日ri)早朝,大王怎么去了这会子。”
少帝闻言笑道:“还不是那巫太傅,还有那帮大学士们,让小皇帝折磨得受不了了。却偏偏又不愿意得罪他。只任他玩乐。太后差人不知道请了多少次,还是不愿意起(床g)。”
“众臣自然是不想去管的,但太后娘娘不依。硬让大家在雪地里站了半个时辰。”
连那些后周忠心耿耿的大臣都瑟缩着在那里骂/娘。
可笑那小皇帝既想要皇权,偏偏又不愿意勤政。连昨(日ri)新婚的人都的能爬起来。
这还没**苦短,怎么就从此君王不早朝了呢?
少帝见南阳笑意更浓了,便接着打趣道:“这巫太傅让((逼bi)bi)得急了。巴巴儿的送了一对儿鹦鹉给那小陛下。听着小陛下有什么新(爱ài)好,也好奉承得及时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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