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铁崇的考虑,似乎更远些。从大楚灵帝初创分科考试以来,一次次科举,源源不断地为官府输送官员。
可怎么才能保证血液永远是新鲜的呢?如果敢为百姓说真话的人得不到任用,反而还受到打压。那这所谓恩科不就形同虚设了吗?
其实,铁崇很欣赏这位敢于讲出真话的年轻人,甚至……颇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他有预感,这个人将会成为历史的驾车人。
明明说好的丞相之位,权同国师。
想到这儿,铁崇不由得面露忧色。
“萧先生的事,先生可知道了?”
“知道。”
“先生怎么看。”
“大人该问,陛下怎么看。”一开始,风姜也自纳闷,后来才想起此人原是宁缺初恋的儿子。没人比他更能牵动皇帝的神经。
铁崇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只觉得整个脑袋似炸开一样疼。他断案无数,素有青天之称。能让他如此力不从心的。除却御座上的那人,又还有谁呢!他觉得自己明日有必要在朝会上与皇上议一议此事了。
“请先生与在下一同入朝,面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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