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朝监国新官儿上马,杀大臣见血光的,只怕也不吉利。可是那个铁崇……铁青天……算了,这样的朋友,他是真的要不起。
昨(日ri)二人在相府大吵一架,割席断义了。像兄事东吴,弟事蜀的恩(情qing),在他们之间几乎不可能。
“丞相的意思,是让陛下等死。”铁崇虽然同样是气得一夜未眠,但仍是精神抖擞,还提着把宝剑,他是真把自己当魏征了吗?
可想当魏征,不得有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李二陛下吗?
风姜只是丞相,偏生又没那么大度。
“皇榜已张,无人敢揭。如此说来铁大人通医理?比宫里的太医还明白。”风姜微笑着,一把将扇子从铁崇手中拽回。
“皇榜无人敢揭,乃是丞相其心不诚。”
没错,这次千真万确是他的锅。虽然说行刺未遂,可宁缺的病,的确也是合了他的意。也可以说,是天意。便是他一人心不诚,但满朝上下,难道还缺一两个真心实意的披麻戴孝之人吗?
“半壁江山,异姓而君。太子之心,还不够诚吗?”
是(挺ting)诚的,如果不加上“若有误诊者,诛九族”七个字就更诚了。这小子,比他还(阴yin)。连风姜都觉得宁缺有些可怜。
不过他也是活该,若是像当初承诺的那样,一生一世一双人,哪儿来这么多麻烦儿子。犹其是娶了那前朝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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