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没听说,书生意气,极容易铸成大错吗?
这巫先生,万事都算得极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转过(身shēn)去。那丝忧色,他可真是应当让屈大人清清楚楚地看见。
不过谁让巫桓是拿他当未来相爷看得呢?
趁着还没有把政/权交到他手里,先让他把亏吃够了,也是好。
“主人,您不是要下山去吗?屈大人此去必然是以卵击石,狼狈败逃。”茅屋中,一个黑衣少年人抱着如山的杂物,从竹帘后转出,双手双脚上系着铁链。
巫桓哈哈大笑,将那削铁如泥的宝剑像垃圾似地随手一扔:“这帮人虽可恶,但我却是真的很久没有使剑了。你自幼跟在老夫(身shēn)边,难道会不清楚?”
“有那个通衍在,我去也未必管用。他以卵击石了,才显得咱们的本事。宰相不能是家里人,自然也要让他知道。他的地位是谁给的。社稷,从来不是百姓之社稷。谁不是把它当作一家一姓的私产来争夺的。况且,只有这样,他们才会骄傲自满,处理起来,也容易得多。”
“老夫出(身shēn)穷苦人家。多亏了老夫那个弟弟,老夫才能有机会染指仙乐朝江山。凭什么呢?就因为投了个好胎,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咱们只能在黑暗中踽踽独行,还要忍受天下人的唾骂。”
那黑衣少年低下头,略略抽动的嘴角似是在呵呵冷笑,一抬头又立马换上了恭顺的面具。果然,能活下来的,都是活死人。
作为一个下人,从小挨到大的鞭子让他很识趣地闭嘴了。
冲自己的主人行过礼之后,便抱着杂物向着马厩不(情qing)不愿地走去,刚走近便有一个蒙面人抓着他脖子上的铁环,勾上了连着柱子的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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