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京兆府也算是个职/能/部/门,像当纸老虎丞相时那种懒洋洋地静待日高起,伸着懒腰处理政务的时候算是一去不返了。
每日严严整整的,尚且给人一面戳着脊梁骨,一面念着童谣讥讽。
其实说来说去也不能怨人家,谁让京兆府养了一堆吃干饭的废物呢。前儿一遇害者的妻儿又来了,在大堂里一哭二闹三上吊,逼着温府尹破案。
就算视力再不好,只要不是两眼一摸黑的瞎子,谁看不出来。凶手根本不是一个人。
温府尹无法,只得好言相劝。不过在这妇人这里受了气,自然要找下属们补回来。却不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一入后院,便给气得脸色铁青,眼前一黑,险些驾鹤西去。
“凌浩!”
他这一嗓子,把整个衙门从睡梦中唤醒了。
掌管验尸间的衙役忙点头哈腰地伺候着。他这差事可是全家的饭碗啊。他几乎已经准备好,豁出了脸面去,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了。
凌浩和风姜也急急忙忙地过来了。只听温府尹冷冷地说道:“这尸既已验完,还是早些给家属送回去,也好入土为安。留在这里生蛆玩儿还是晒干儿吃啊?”
凌浩赶忙拱手回道:“禀大人,此人是个老酒鬼,没有家室,独身一人。”
温府尹闻言长舒了一口气:“那你们就埋到城外的乱葬岗里去。这个案子抓点紧吧,已经人心惶惶了。”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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