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又不是你偷的,他们骂你作甚。如此说来,本相倒是不得不与你做主了。”风姜笑了笑,一抖腕上的铁链。这女子腰间挂着的令牌,便可看出身份之贵重。
宁缺……何时能够这么信任一个人了?
“大人明知道下官不是那个意思。”陆仙儿想了想,要是不让眼前这个男子多些愁苦,只怕大家都不会好过,“您的义妹。那位萧夫人,正在相府上大吵大闹呢。”
“陆大人不说,下官都忘了。”风姜一阵头疼,还……还有个义妹呀。真让人头疼,还好没和萧逸弄出两个小外甥来。不然还真是难办。
“什么萧夫人,很快就是别人的夫人了。”风姜站起身,优雅地扯断系在手腕上的镣铐。
不必要的事,简单粗暴些便罢了。
“丞相……”陆仙儿惊得目瞪口呆。
“我想,该有些事情需要我处理了。再会了,陆大人。以后咱们的见面机会应当不少。太子那面本相自有话说,陆大人就不必操心了。”
风姜神色渐渐冷了下去,是喜,是悲?恐怕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罢。
继皇宫失窃之后,京城大案又出,京师禁军杀人一事,天还未亮,便已传得沸沸汤汤。凶手死不认罪,奈何人证物证俱在,说再多都是徒劳。
“此事可大可小。只恐民意汹汹。若本相为你筹谋。指挥又何以报本相呢?”
宫里太子的主意虽多,却不甚靠谱,远不如前太子。李指挥无奈,只得预备些礼品去找风姜。老皇帝日薄西山,而丞相年纪尚小。一朝泰山崩,这天下,说到底还是丞相的。一如……一如皇族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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