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风姜只得将戏弄宁缺的心先收起来。看来抽时间得回仙乐朝故都看一眼了。
瞧着宁缺等人貌似真的都醉成泥了,风姜无法,只得入宫找了太后。
太后倒也没多盘问什么,嘱咐风姜定要参加宫宴后,便爽快地遣了人手。
内侍们得令后鱼贯而入,七手八脚地替三人收拾残局。风姜趁机附在宁缺耳边道:“你没醉,你还知道我是谁。”
那人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一醉,醉了三十年,千万别让我醒来。今儿,朕爹也叫了你了,你当心折寿。”
“巫臣……”
“别提那傻/瓜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无伤的爹。这是圣旨。今日你们父子相认,不妨对天起誓,自此同舟共济,永不相背。”
“起誓作什么?誓言之类,左右又不做数。”风姜勉强一笑。这东西要作数的话,他只怕早被老天爷一道雷弄死了。
然而宁缺却是不依不饶:“那就无所谓了。不过丞相一句话而矣。”
“臣一无所有,可是什么都承诺不起。”风姜本就心不在焉,只微笑答应,更不再接话。
话说几句,天色已晚,众人各回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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