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青竹先生摆了摆手,随手朝地下扔了一锭银子,“她也是个可怜人,让她去罢。”
按理说这战火也没有在新秦的国土上燃烧多久呀,就这么哀鸿遍野了。武将治国,果真是不那么的靠谱呀。
这二人自谓战争时期,当然要苛以重税,如此方能上下齐心,抵御外敌。把他那军中的一套同袍之谊拿到了治国理政之上。这可不是迷乱得很吗?
新秦不就仗着有那么点火器么。他还真是有点后悔帮他们去游说南楚了。
大家原本还疑惑着呢,那杆儿破枪是多么大的恩典呢?弄了半天人家根本就不稀罕。宁无伤这个好人充得也是不错。
说实在话,这个人争天下没问题,但治起天下来就是胡作非为了。
就算是真的一统天下了,那多半也是枉为他人作嫁衣。青竹先生安慰了自己几句。左右胜利者是无法用历史将他们的足迹抹得干干净净的。
他可是真没想到。这世间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青竹先生风尘仆仆地到了大都。本欲找个什么客店歇歇脚,却不想客店没找着,还险些让人一枪给嘣了。
其实也不能怪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京师也要有京师的样子。这都是点什么呀?搜刮了那么多的民脂民膏,就得了这么个破玩意儿?
青竹先生越想越觉得好玩儿,忍不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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