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似乎有什么特别高兴的事情呀。”青竹先生酸溜溜的一句冷不丁地传来。
宁无伤闻言反问道:“南楚答应向西蜀进兵了,难道还不值得高兴吗?您这人死要面子,若是此事不成,您还会再回大都来?”
“那西蜀之君包藏祸心久矣。巫大人敌不过,还真算不得什么新闻。该坐得住时坐得住,该爱民时爱民,该勤政时勤政,该求贤时求贤,该心狠时心狠,装傻充愣,作小低伏也是样样在行。这么一个人,二位不怕么?”
青竹先生长叹一声。到底是自己曾受过那巫桓的恩情,否则你们便是给人五马分尸了,与他又有什么相干?
“老臣已经见过那冯亮了。也是一只老狐狸。南楚与北齐积怨已久,而与那西蜀……两国在边境也是各自陈兵。那南楚皇帝说话也损,与风氏作邻居不如与屈氏痛快。”
宁无伤毕竟年轻,听见什么八卦的事情就兴奋得不得了,两眼闪亮亮的。
“这算什么呢?听说那后周东宫洛氏太后一见那李绣,气得昏了过去,药石无医。那些人们无法,只得四处张榜。”
青竹先生摇了摇头,接着道:“陛下怎么不闻。南郡有一伏龙台。西蜀皇帝登基次日,便下旨在此招揽天下英才。还……逼着楚歌为他作赋。扬言立一群英榜,尽录有意与其共拓江山者,愿与之平分社稷。”
求贤?说是作秀还差不多。该当聋子时当聋子,该当瞎子时当瞎子,该当哑巴时当哑巴……
这是什么?演员?
燕鹏不以为意,转头冲宁无伤道:“陛下,不过一封诏书的事。他能做,咱们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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