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那人毕竟是宁缺的妻子。
于是少帝索(xing)便顺水推舟,将人送到了巫桓府上,特地写了道圣旨。差他那大舅哥代天子前去探病。
走之前,少帝又将庸医害人误事之言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这才高高兴兴地回房找媳妇儿去。
南郡屈家是什么地位呀?这屈大人一出马,(shēn)后小弟,少说也有十几个。个个都是顶梁柱呀。
众人乌泱泱地去了巫家,却不料那巫桓连眼都不愿睁一下。
你只装在那儿什么尸体?欺负我们南郡没有人吗?屈大人现在好歹也成了国舅老爷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先前屈大人那,书生意气干云天,关键时刻就手软的(xing)子竟给少帝带得不晓得去了哪里。
却说这屈大人颁旨,那巫桓却不跪接,更是惹恼了他。
惹恼了又如何?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屈大人把气全撒在了他妹夫给他的那张黄绸上,一字一句,瓮声瓮气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这圣旨中先假惺惺地嘘寒问暖一番,紧接着一步进入正题。
巫太傅一听便急了。要是真让这帮混蛋扎了,非死即残呀!这才匆匆爬了起来,陪笑道:“陛……陛下的恩典,老臣在此谢过。只是……只是臣现已痊愈,只怕要辜负陛下美意了。”
屈大人怎么会轻易饶过他的,三两步上前扶住巫桓,正色道:“太傅此言差矣。这些巫医们说了,他们的针,不仅可以包治百病,还能延年益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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