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服毒的、自刎的、吞金的、上吊的,只要不落在秦军手里,比什么都强。也有不满新秦横征暴敛者,索性再反一次。
这次也用不着新秦那帮持枪的军士了。内部矛盾内部解决,那两位皇子殿下也不等燕鹏发话,便聚齐了上大街捆人。但抓住的,先挨一顿鞭子再说话。
虽说律令如此严苛,但百姓们的反抗却是从未停止的。
报闻传到南方。少帝好歹是见识过新秦火器威力的人。这公案的结局与他预想的也无甚出入。只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叹息还是要有的。
忧虑过了,竭尽全力操练新军才是正经。通衍到底是个僧人,而那些草寇出身的汉子打伏击还行,但若正面对峙那就差远了去了。
这不前日群英榜上又招来几位爷,号称是旧周时的禁军教头。
本是倒是不差,不然怎么担得起这个“爷”字呢?说他们是“大爷”,可真不是抬举话。
这请来的,跟投奔了来了,腰板挺得都不是一般直。
日久天长的,谁受得了。
没过几日,那些江湖汉子,也就是西蜀的“开/国/功臣”们,一个个儿苦着脸,连好性儿的戴清也不忍了!在屋子里一连摔了三个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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