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刷刷地,众人一起赏了他一顿白眼。
少帝冲那青竹先生使了个眼色,故作正经地说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从律法上讲,这种口供是作不得数的。”
青竹先生又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呢?顺着杆儿不就上岸了吗?
“各位。我进来的时候,是怎么搜的身,换的囚服。各位大人还不清楚吗?陛下若要治罪民死罪。仅一条私通敌国便可。这位大人,看你那样儿像是个文化人。怎么连基本做人的道理都不懂呢?”
做人的道理?这两人素不相识啊。对,那青竹先生曾找人帮这楚歌治过伤。
秦宜贞心念及此,最终还是像少帝投出了探究的目光。
四目相对,青年天子的眼睛依旧是自信威严,似乎……还夹杂了些许坐看好戏的意味。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你们先出去吧。”少帝金口一开,秦宜贞立马便将楚歌拉了出去,“狱官大哥,快来把楚大人扶着。”
青竹先生伏地而拜,道:“臣谢陛下。”
“行了,平身吧。别光讲虚礼。给朕来点实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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