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可休息好之后,尴尬地站起来,望着空,大叫一声,“雨过晴,又是个好日子,走,带你们去吃烤羊肉。”
听到吃肉两个字,再看看地上的白森森尸骸,两个女子立即就呕吐起来,差点从屋檐跌落。
估计这几她们都吃不下肉。
“娘子,那个吹笛子的是什么来头?”
“是我的师兄。”皮羞月回答,现在她是有什么什么,吃了情蛊,这辈子就不能反对王君可的意思,一辈子要忠心于他,她虽然很恨,但真的没什么办法,除非她的师父能找到解药,不过像这样的奇毒,她师父也未必有法子。
皮羞月眼神复杂地望了王君可一眼,心中想,其实他比南诏很多男人要强,人模样也俊,只要他对自己好,那就一辈子跟着他吧,接着又看了看那两个女子,她们的长相不在皮羞月之下,心中又起了一种难言的嫉恨。
“吹吹笛子就能驱使老鼠,这不就是御兽术吗?”
“你还有点见识,这御兽术最厉害的不是驱使老鼠,而是猛兽猛禽,我大师兄就能驱豹御虎,手底下有一支驯兽师队伍,很快就会成功,到时候,你就麻烦大了。”
王君可听得一阵发麻,这老鼠已经够可怕的,万一哪一,上飞着秃鹫,飞鹰,地上跑着猛虎,黑豹,不知如何对敌,南诏的能人还真是不少,刚刚露出冰山一角,就已经让他头痛,难怪前两次唐军大败而逃。
将来兵挡,水来土掩,总有办法的,王君可想到他的那些魔椒炮仗,是时候多生产一些了。
气一比一冷,再过一个月就可能下雪,万一南诏整顿完毕,在冬季围攻弄栋城,这就是个大麻烦。
怕什么?手中有张王牌,王君可看着皮羞月,嘴角一咧,笑得很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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