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他腆着老脸笑着,笑的比哭还难看。
“本来是有话好好说的,可是我在茶楼的窗口,分明看到老叔,一副不爱搭理人的样子,那我就不好好说了。”
“你说的是马侍卫的事,都怪我,都怪我,李泉,赶紧拿钱过来,我买保单。”
马贲几个背着钱袋吃力地过来了,“小舅爷,你也来了,差不多都快卖完了。”
“还剩几张?”
“不到十张。”
“只剩这么点,晚上给你们庆功。”
马贲把剩余的保单交给他。 。只剩八张。
“老叔,你看,就只有八张,这样,看在我们多年的交往,卖别人一张是一千钱,那卖给你嘛——”
“好说,好说,打个折,八百钱,我不介意。”
“呵呵,你把我们多年的交往看得太单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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