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生,先吃,来,我与先生初次相逢,就满饮此杯。”王君可一仰脖子,酒就进了喉管,度数不高,跟后世的啤酒有点相似,难怪李白斗酒诗百篇。
杜甫也好酒,两人连喝了三杯,酒兴更浓。
“王公子就是豪气,所行所为,世人不理解,但我是知道的,通过王公子的诗作,可以看出,王公子绝不是表面狂放浪荡之人,一心是想有作为的。”
“杜先生谬赞。。多谢抬爱,长安第一放荡子能得到大诗人的赞赏,我比喝十杯酒还开心,请!”
王君可知道杜甫的来意,找他一是认识一下,惺惺相惜,都是作诗的,又都能喝酒,有共同话题,另外,王君可推测,杜甫可能经济非常拮据,在长安虽然有不少好友,但那些人外派的外派,出游的出游,他最好的朋友李白就跑到涂山投奔李阳冰去了。
两人喝得兴起,已经连喝十几杯,看看窗外大街,杨家三女才走到他们附近的街道,出游都搞得兴师动众,那一排排的丽人漫步长安街巷,婷婷袅袅,穿着华丽光鲜的丝衣,缓缓走过去。
引得无数人趴着窗户看着,而街道两边,早已被清空,长安人也喜欢热闹,特别是这种贵妇人出行,都想一看究竟姿色如何。
“吃菜,吃菜!”王君可拿起一只蒸鸡的腿,放到杜甫的碗中,又挑了一块上好的羊排。
大诗人这么有才,就沦落到这种地步,喝酒都没钱了。
而杨家三女,靠着贵妃的大腿就过上人人称羡的幸福日子,这个反差未免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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