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嶲州之前,王君可去拜见了剑南节度副使崔园,请求他派兵救援嶲州,唇亡齿寒,嶲州一旦攻破,益州门户洞开,到时候生灵涂炭,他这个节度副使也罪莫大焉。
崔园通过邸报已经知道,嶲州的情势是何等危机,可他确实做不了主。
“崔副使,派兵援助还有一线生机,一旦城破之日,微巢之下安有完卵?你可要想清楚里面的危害!”
“这?”
崔园额头冒汗,他只责怪那个独自逃跑不知所踪的鲜于仲通,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让他收拾,如果不采取措施,临机决断,受苦的就是他崔园。
“崔副使,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非常时期,采取非常手段,如果层层禀报,还来得及吗?”
“本官确实没有这个权限。”
“鲜于节度使之下,就是你的干系最大,你必须负起这个责任。”王君可看到此人如此油滑,气不打一出来。“崔副使,我可是为你着想,此事关系甚大,我受朝廷委派,前往姚州任上,路过此地而已,城池破裂,跟我关系大否?”
“容本官好好考虑一下。”崔园跌坐榻上。
“不管如何?哪怕派兵两千,也算尽到你的责任。 。你看着办吧。”王君可拂袖而去。
嶲州城池,打退敌人进攻,让南蛮兵吃了个打败仗,士卒百姓兴高采烈,他们最感谢的就是二十九人的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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