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立时站在纪昌身边。
“你身为当朝太子,又是朕的儿子,怎么能用我的称呼。”
朱祐樘看了看纪昌,显然是学他的。
“你为什么封棺。”
纪昌顿时挤出几滴泪水,哭的稀里哗啦道:“姐姐被贱人所害,不封棺,难道还要等那贱人来亵渎她的最后一程吗?”
朱见深脸皮抖了抖,纪昌这话名义上是说自杀的侍女,但暗地里却骂万贵妃贱人,偏偏朱见深还无法呵斥。
纪昌看朱见深还面有疑色,不由得拉了拉朱祐樘的手。
“父皇,母妃生前便喜欢安宁,她不喜欢这样熙熙攘攘的场合,儿臣擅作主张,请父皇治罪。”“罢了罢了,出殡吧。”
纪昌便带着朱祐樘拿着纪柔的牌位,往山陵走去。
八名抬棺人,上前用绳索粗木,架起宽大的棺椁,缓缓移出钟粹宫。
文武百官随侧左右,朱见深没有同行,撒白花,鸣炮仗,抬着随葬品,长长的一条龙人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