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深目光一凛,当即看下梁生。
梁生一直便跪着,此刻看所有人的目光询来,顿时如实说道:“国舅爷确实那日救了我家小女,这快腰牌还是他当日落下的。”
“你怎么不早说。”
朱见深喝道。
“微臣...微臣想顾及小女的名声...所以...所以,陛下恕罪。”
“这般看国舅爷确实是被强人掳进宫中的,所谓不知者不罪,那罪人便就是掳人的强人。”商辂心中松了一口气。提醒着众人。
“那贼人好生大胆。”
“那是何人,居然能在公主宫中来去自由。”
“有没有线索。”
怀恩自然问过了那些被打晕的侍卫宫人。但没有一个人能见到贼人的容貌,怀恩摇摇头。
“陛下,皇宫重地,宵小随意闯入,是否是侍卫们的失职。”御史中丞弹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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