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鸡总是会被发现的,不管纪昌是不是梦呓,刘键都发现了那本立着的书不是论语,面色有些难看的走到他桌案前,朱祐樘看刘键的目光在舅舅身上,顿时扯了扯纪昌的衣襟,纪昌一怔,刚刚迷茫的抬起头来,身前案上啪地一响,刘键将戒尺在案上重重一敲,然后负着手走开,冷声道:“国舅,中庸可学会了。”
嗯,学会了。”纪昌一个激灵,从迷糊中清醒过来。
刘键嘴角扯了扯,但还是问道:“子曰:「人皆曰予知,驱而纳诸罟擭陷阱之中,而莫之知辟也。人皆曰予知,择乎中庸,而不能期月守也,是何意思啊。”
纪昌一听就知道刘键已经知道了自己偷偷睡觉。
这话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纪昌决定秀一把语文功底。
“这话的意思是孔子说:“人人都说自己聪明。可是被驱赶到罗网陷阶中去却不知躲避。人人都说自己聪明,可是选择了中庸之道却连一个月时间也不能坚持。”
“呃...。”
刘键明显有些诧异,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是何意思。”
刘键很快相到了纪昌有可能侥幸看到了这里,故而又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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