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就要这么离开了,临走前,梁生还是回头好好看了看京城的全貌。
马车停了下来,就这一停,纪昌终于还是赶上了。
“梁伯,就这么一声不吭走吗?”
陷入感慨的梁生被打断了思绪,看是纪昌,急忙下了马车,走上前就要行大礼。
被纪昌托住。
“梁伯你这是?”
“国舅爷,您的大恩大德,一定要受梁某一拜。”
梁生挣扎着就要拜,可纪昌就不让。
纪昌一脸不悦道:“梁伯,如果你非要拜,那就是把我当外人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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