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扒皮对自己这个傻儿子是真没辙。只能掏出几个铜板递给他道:“你自己去买。”王大发得了铜钱便舔了舔脸上的包子屑,兴高采烈的走了。
王扒皮那个痛心啊,是对冤枉花的铜钱可惜,转过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指着纪昌喊道:“想你爹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容易吗?现在翅膀硬了,居然敢推爹了。”
纪昌却不吃这一套,也故意大声回道:“老爹啊,是用你手上的鸡毛掸子拉扯大的吗?”
王扒皮一愣,扬了扬鸡毛掸子,可看见行人的目光都盯着这边,顿时又缩了缩。
“俗话说棍棒底下出孝子,老爹打儿是为了儿好,我知道。”纪昌继续说道。
王扒皮迷糊了,老鼠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动着暗道:“难道这小子被打服了?”
“可你不仅要儿干活。 。还天天糠腌菜,窝窝头,舂米水,招呼着,要不是大哥偷偷塞几块肥肉给儿吃,恐怕现在的儿一定更瘦小吧。”纪昌话锋一转音调拔高说。
“小兔崽子,你什么意思。”王扒皮脸色有些涨红,恼怒之余微微带着些吃惊。
“没什么意思,儿只是想说,虽然老爹是“真”正的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儿拉扯到大,但冲着你生养了儿,我也得谢谢你。”纪昌说着最后还煞有其事的作了一揖。
王扒皮看着他一直以为很唯唯诺诺的小屁孩,真的变了,变得伶牙俐嘴,变得满嘴胡言乱语,变得流里流气,也变得力气很大了,而这一切的变化似乎要从那一个月前,他晕倒后醒过来变的。
王扒皮不明白,好好一个人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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