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曦……”苏寒山似乎在斟酌着用词。多年前的那个晚上，是谁通知他，又用了怎样的措辞？

        “武曦！”陶奇却突然打断他，眼眶微红，冲着武曦一笑，“妈妈好着呢，她就是想你了，你看，我把妈妈的东西都带来给你了。”

        她把怀里的袋子递给武曦。

        苏寒山看了她一眼，默然。

        武曦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陶然点头，心里难受极了。

        武曦笑了，可是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捧着陶然给她的袋子，抽噎着，“叔叔，姐姐，我……我是男子汉，可我……我想先哭一会儿再当男子汉……行吗？我有点忍……忍不住……”

        梦里发生的事实在太难过了，妈妈在云里面笑着和他说再见，慢慢地越飘越远，现在姐姐说妈妈好好儿的，明明是高兴的事，可他却更想哭了，不知道为什么。

        武曦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目光看向同样是男子汉的苏寒山。

        苏寒山沉默着，片刻后，张开了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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