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苏寒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依然还处于晕陶陶的云端没能下来,觉得苏寒山的声音很远,远得她叹了口气,“哎,苏老师,你的处方不对症啊!”你总给我错误的处方,是因为你没找到我病因。
“哦?我倒是另有一个清火的方子。”
陶然仰起头,“什么?”
苏寒山头微微下倾,刚好就在她上方,她可以清楚地看进他眼里很深很深的地方,那里,有她的影子。
忽然就觉得呼吸变得困难,是口罩捂得太紧了吗?她那颗本就不安分的心跳得更加狂乱了,简直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只要踮起脚尖,是不是就能碰到苏寒山的鼻尖?
电梯再度一响。
苏寒山直起了身。
五楼到了,苏寒山走出电梯。
陶然浑浑噩噩地跟上,“苏……苏老师,你来五楼干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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