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苹果已经搁在了桌上,熟透的苹果,红色熟得可人。
他坐在床边的小沙发上,背靠沙发,姿势慵懒,一双长腿伸直了,搭在脚蹬上,目光始终盯着那只苹果。
他一向克己,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自少年时就是如此。
今晚的他,有些失常。他觉得这样的自己实在莫名其妙,他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还心浮气躁起来,想到电梯里那一幕,他暗暗皱眉,伸手捏自己眉心。
呵,实在是不该啊!即便年少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过。
而此时,响起了砰砰的拍门声,声音很大。
他大致猜到会是谁,起身。
陶然在用力敲门。
她怕,怕自己拍门的力气小了,勇气也消散了。
门开了,苏寒山站在她面前,已经换了衣服,穿着宽松的黑色卫衣卫裤。
原来,他居家的时候是这副模样,虽然仍然穿的是黑色,但看上去随意不少,眉眼间不再那么严厉端正,有几分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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