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啊!”陶然揪着他的衣袖不放手,“我……我从十八岁……”
她忽然就说不下去。
她从十八岁就开始奔着他而来,期间多少日子的寒暑奋战,如今回头,那些辛苦早已淡若云烟,他早已站在她面前,可是,她从来就没有准备过,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可以这样牵着他衣袖,执拗地问他有没有亲过她……
她不争气地,就这么哭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我……我这么……辛苦都走过来……了,这么久,一个人……都走过来了……”
一个人这么辛苦都走过来了,如果有两个人,还会怕吗?
他抬了抬手,想抽出衣袖。
她却以为他要甩开自己,生平所有的无赖劲儿都用在了此刻,死死抓住,怎么都不肯松手。
他无奈,只好往前略走了一步,单手拖住她的头,微微俯身。
陶然这一次是真的清清楚楚看清了他的每一个动作,清清楚楚感觉到额头上轻微的触碰,很轻很轻的一下,一触即离开,而且,他还戴着口罩,碰到她额头的都不是他的唇,只是口罩,可是,却已经足够强烈,强烈到像是电流通过,震颤得她全身都在微微发抖,他碰擦过的地方,酥麻随着电流蔓延开去。
她不知道真正的唇齿相依会是怎样的感受,可这样的回答,就是她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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