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喜欢听人说话。”虽然他自己不爱说。
“也对……”陶然又嘟哝起来了,“反正蓝女士宝贝得你不行,凶也只会凶我……”
苏寒山微微一笑,酝酿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克服婉约派障碍,低声道,“不会凶你的,有我在,以后都不会凶你了,我会……”
正说到紧要时刻,听得身后传来轻微的鼾声。
“陶然?陶然?”他轻叫了两声。
好嘛,一下就睡沉了,得,他这番酝酿也白做功了。
冬末的夜晚,背上背着一团炭火热乎的,他加快了步伐。
陶然做了一个梦,梦到疫情结束了,她和苏老师结婚,正婚礼呢,她羞羞地和苏老师并肩站着,三位长辈坐在上方,他俩给长辈见礼,老陶啊、蓝女士啊、苏副院长啊,都乐呵呵的,每人手里捏着个大红包,就等他们喊爸爸妈妈,红包就归他们啦!
陶然梦里都笑出口水来了……
此时,苏寒山已经走到驻地了。
驻地一片宁静,下班的医护们都争分夺秒进入休息状态,虽然苏寒山并不害怕被人看见他和陶然的此情此景,但是,没有人看见也正符合了他婉约派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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