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去买猫,一只胖加菲整个脑袋都埋在食盆里,只看见一个后脑勺一拱一拱的……
这些画面是破碎的,断裂的,在身体疼痛和不适的间隙里插进脑海,痛着,却还是想笑……
他听见一个惊喜的声音:“苏老师,你笑了!你在笑吗?”
他散乱的目光凝结,看着眼前这张面罩和面罩后模糊的容颜,动了动嘴。
“苏老师,你说什么?”陶然什么声音也没听到,赶紧拿了张纸。
苏寒山却不肯动笔,只继续动了动嘴。
“苏老师,你写,别说了!”陶然急了。
苏寒山微微示意,努力隐忍着,用他以为的含笑的目光看着她,继续说着那两个字。
“苏老师!”陶然贴近了他,“是疼吗?”
苏寒山还是否认,继续说。
“辛苦?是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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