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苏寒山呼吸与危重症是把好手,这治皮肤也很有一手啊!
陶然用过药以后,虽然说没有完全好彻底,但是清凉了不少,比白天舒服多了,很快就入睡了。
她的手机搁在桌上,有一条来自苏寒山的消息:到底是什么情况,跟我说说。
她已经睡得微微起了鼾声,楼下的苏寒山还拿着手机,一直也没能等来某人跟他说情况……
第二天,陶然觉得舒服多了。
在大巴车上再度遇上苏寒山。
她笑嘻嘻地走过去,原本打算表达谢意的,结果,一见到苏寒山端坐的样子,一直困扰她的问题又冒出来了。
她眼睛明显“不怀好意”往苏寒山某个地方瞧,暗暗点头,苏老师就是苏老师,定力好,一点儿也看不出痒。
她那挤眉弄眼又恍然大悟摇头晃脑的表情成功地吸引了苏寒山的注意。
苏寒山隐隐感觉到她脑袋里想的东西不怎么对劲,微微皱眉,“怎么了?”
陶然伸手遮住眼睛,拼命摇头。没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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