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更是两白眼直翻,一副要被吓晕过去的样子。 老道都被吓得不轻,还能想起牛大力来,伸手一巴掌抽了过去,“臭小子,你最好别晕过去,要不然把你丢在这里喂邪祟。” 牛大力浑身跟抽筋似的抖了一下,立马就不翻白眼了,惨白着一张脸,哆哆嗦嗦地躲到二人身后。 不怪乎老道与牛大力害怕,这底下密密麻麻的全是邪祟。 白沙棠幸灾乐祸地笑了笑,仿佛没有看到他们的恐惧般,大步踏了进去。 老道跟牛大力一看,连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无穷无尽的邪祟扑来,仿佛要将三人撕碎,然而只要靠近白沙棠半径二米,都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消灭掉。 看到没有危险,二人才松下一口气。 “丫头,你修为到底多高啊?”老道总觉得,这丫头不像个人。 牛大力就是个普通人,看着白沙棠的眼神,就如看到神仙一般。 不过若能将他天眼关了,他会很感谢。 真的难以想象,当初他们村的人,是怎么在这个墓里将东西盗出去的。 那么多的邪祟,活着真是奇迹。 “有点差,才到飞仙。”离大罗金仙还远着呢,白沙棠叹了一口气。 “…………”老道。 要不是他知道飞仙有多高大上,看她那表情语气,还以为是多差劲呢。 敲里娘,这片大陆上的元婴都是屈指可数的,飞仙这个层次的存在,更是没有听说过。 “丫头啊,飞仙可是很厉害的,传说这片大陆不曾有过飞仙的存在,你是不是修炼了个假飞仙出来?”老道想来想去,认为只有这个可能。 “不会,我有活死人,肉白骨之能,不用御剑便可直接飞行,抬手挥舞间,能让一座山都消失不见。”不过这山不能太大,得小一点。 “丫头,吹牛不好。”老道老脸抽了抽。 “哦。” “……” 这时一头极为恐怖的万年邪祟扑了过来,撞到护罩上。白沙棠抬手就一巴掌抽了过去,那头无比恐怖的邪祟竟然‘砰’地一声就炸了,原地只剩下一颗黑黑的珠子。 老道:…… 这下相信她是飞仙了。 要知道万年邪祟很强大,连元婴强者都对付不了。 千年前有头万年邪祟为祸人间,当时七位元婴真君联手都没有办法将之消灭,最后是以同归于尽的方式才将之灭掉。 眼前这头邪祟他没有看错,是绝对是万年的。 道观里的书他摸了不知多少遍,记得清清楚楚,不会有错的。 “这阴灵珠倒是不错,你要吗?”白沙棠把珠子递给老道。 老道捂紧自己的布袋,使劲摇头:“不,不要了,这玩意老道消受不起。”他布袋里头已经装了百来颗千年的,数百颗百年的。 光是千年的,他就消受不起,又何况是万年的。 这玩意虽对修炼有用,可到底是阴暗产物,不容易净化,使用的后遗症很大。 万年的他别说是用,上手就会受到影响,直接走火入魔。 明门正派一般不用这个,也不提倡用,甚至有些门派还有规定,不可使用阴灵珠来修炼。 “不要就算了。”白沙棠也没在意,随手将阴灵珠收了起来。 这玩意确实是个好东西,抽空把它净化了,丢给太奶奶用,省得浪费了。 看了眼老道的布袋,里头可真装不少。 白沙棠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一个阵法,能起净化作用,净化百年阴灵珠不是问题,回头我把阵法教你。” 老道眼睛一亮:“真的?” 白沙棠白眼一翻:“爱信不信。” 老道:…… 小丫头这脾气,确实不怎么讨喜啊。 “信,当然信,回头你一定要教我。”若能将阴灵珠净化,回头靠着这百年阴灵珠,他筑基应该不会太难。 至于金丹?老道没想过,认为能筑基已经很不错了。 要不是实在没了法子,他都不会打阴灵珠的主意。 他这一生都在与邪祟作斗争,总不能临老了,一只脚都踏棺材里了,自己却走火入魔,化身为邪祟。 自那头万年邪祟出现后,大墓就变了个样,四处都是千奇百怪的雕像。 有人的,也有野兽的,有些看起来甚至极为狰狞。 “建造这个墓的人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把雕塑弄得如此恐怖?”老道伸手摸了摸一头虎形雕塑,既有感叹,又很是疑惑。 “这些雕塑都是活物祭炼的。”白沙棠面色很是难看,岂止是用活物祭炼,更是布了阴毒歹恶之阵,将它们的灵魂圈禁于此,不断是重复着死去时的痛苦。 它们受控于墓主,只要墓主不召唤它们,它们就只能被封锁在自己的尸骸里继续受苦。 听到白沙棠的解说,老道倒吸一口凉气:“好歹毒的手法。” 活了大半辈子,简直闻所未闻。 白沙棠又道:“建造这个墓的人,应该是个十分出色的炼器师。” 起先她并没有注意到,直至看到这些雕塑,才猛然察觉出这个墓穴竟是浑然一体的。 整个墓穴受控于墓主人,倘若墓主人对他们对手,哪怕她已经有飞仙的修为,也要费上不小的劲,才能离开这里。 老道表示自己就是个土包子,手里常年不变的就是桃木剑,连把法器都没有,更别提是炼器这种高大上的技能。 他其实就是个修炼渣,这一生自知资质太浅,才会接手师父留下来的道场,好累积得功德,以求希望渺茫的筑基。 每天都忙得很,没空去研究那些。 不过对于炼器师,他倒是听闻过几个。 “棠棠,快往里头,我感应到了。”小白龙挠着白沙棠的头发,无比激动地说道。 “先进去吧。”白沙棠立即说道。 老道还想吹吹牛,把自己知道的炼器师拿出来说一下来着,看到白沙棠往里走,连忙追了上去。 离开丫头半径二米就是个死,他可不傻。 不傻的还有牛大力,紧紧盯着白沙棠,生怕一不小心就离远了。 越往里头,雕塑的形状就越是狰狞恐怖,光看着就心生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