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磕得额头已经破了,面上流血淋漓,血流不止。
她几乎是机械性的哭喊:“臣妾该死,臣妾该死。”
孝明帝嗖的一声忽然从高欢的腰中拔出宝刀,掀开帷帐,向着床上的婴儿砍去。
太后与高欢几乎是一起出手。。一把托住了孝明帝的手:“陛下——”
孝明帝且怒且悲:“朕因母后言诞生太子,故颁大赦之诏,受廷臣之贺。今言是女,教朕有何面目居臣民之上?”
太后冷笑一声,道:“怪哀家是么?”你在洛阳城中到处传扬杨白花词的时候有想过哀家是你什么人么?陛下既然敢做初一,哀家就敢做十五。”
她冷冷的甩开孝明帝的手,愤怒转身而去。
潘妃唯恐孝明帝再杀孩子,连滚带爬的扑到绣榻上,拼命的护住了孩子,用自己的身体覆盖住孩子。
孝明帝提着刀,几度做势欲砍,却终究不忍下手,他扔了刀,对着寝宫殿上方发疯般的乱吼乱叫。状若癫狂。高欢与尔司马子如将尔朱世隆拽过一边,嘱他保护陛下安全。
揭开了皇太子的真相,两人留此也已经无益,当下告别魏孝明帝。
回到高岳家中,已经是夜幕时分了,两人和高岳及其家人一起用过膳,然后各自第一件事都是奔向房间。。两人的目的地都是非常一致,大家都奔向了自己昨天所写的那个答案,那个太后和陛下谁更该死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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