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说的也是实情,他们兄弟四人,如今已殁其二,长兄宇文颢,二兄宇文连相继战死,兄长这才定下兄弟不得同赴一处战场的规条,以免同死绝嗣。
但他必须立马从这里逃出去,兄长的用意虽好,虽也是为他的安全着想,但他已然顾不得了,他早出去一刻,便早一刻时间提醒兄长这次与贺拔岳的会面可能已经被安排成陷阱。
他望了望戒备森严的营帐,心忖道:“以为团团围住营帐,我便逃不出去了么?未必啊未必。”他这次其实还留了一个后手,带了王思政一起过来,如今,王思政应该已经到了左近。
他看了看旁边的桌子、椅子。忽然计上心来。
他走下地去,胡乱将衣裳、枕头等物品拢做一个人形,塞在被子里。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桌子边,取出纸笔,写下两行字。
他写完,便摊在桌上,取出镇纸石镇住。
然后将一张凳子搬到桌子上。
他蹑手捏脚的攀上桌子,踩上凳子。
在凳子上他稍稍垫脚,已经能够够到营帐帐幕幕顶。
他掏出匕首,在帐幕顶横七竖八,滋啦滋啦划了一个大窟窿。”
然后他跃下地面,迅速的钻入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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