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金默默回到高欢阵营,高欢随即敛军离开。
高欢一离开,宇文泰随即纵身而上,紧紧抱住了贺拔岳,贺拔岳不由得愕然。
独孤信微微一笑道:“都督,是黑獭。”
贺拔岳登时醒悟,抓着宇文泰肩膀,定睛细看,果然是宇文泰,不由得大喜过望。
宇文泰随即将在洛阳别后情况说了一通,贺拔岳则不由得歉意满满,说到自己小觑了高欢,被高欢算计,以至于情况落至如今这步田地。
两人一边说,一边感慨流泪。
独孤信道:“当前最要紧的事情,是思量如何将洛生营救出来。”
贺拔岳兄弟俩所想也是一般。
宇文泰这时悄悄将王思政拉到一边,轻轻叮咛了几句,王思政随后过来与贺拔岳、独孤信等人道别,独孤信笑道:“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宇文泰笑笑道:“没说什么。”
王思政与众人辞行离开,独孤信有些不舍,但见宇文泰似乎是有所叮嘱,想来还有事情需要王思政去做,因此也不便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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