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不住左转,走着螺旋形向下,甬道越来越窄,到后来仅容一人,便似一口深井。
只听得前方郑俨的声音说道:“我们好像失了两位兄弟,不管他们是殿后有事,还是咱们这后面跟的有鬼,给我守住这里;”
“一旦发现有人近前,便行射杀。”
紧接着是匆匆离去的踢踏踢踏的脚步声。
宇文泰举着那段尸体又行了一段路,便听得前方一声断喝:“什么人,停下,再不停我就放箭了。”
宇文泰赫然一震,心想,幸好老子早有准备,准备了挡箭牌。
当下依旧举着那尸体缓步向前,地道狭隘,他走得也没法快速。
守卫这一段狭隘地道出口的的一共有三人,这一段羊肠小道大概有五六十米的长度,都是仅容一人前行的通道;
形成了一个事实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关隘。
只要有人在这狭隘通道的出口处设下弓箭手,通道之中的行者几乎毫无躲避空间,只能被当做一个活靶子,活活的被射死。
这三人瞧着来人继续前进,警示无用,又无声音,面面相觑,张弓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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