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攸点零头,沉默了片刻,宇文泰这句话足以证明,这个秀美的年轻人确实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睿智。
他开始有了交谈的兴趣,道:“高欢料事如神,他太后与先帝其中必有一死,如今先帝已经死了。”
宇文泰淡淡然,道:“这也不算什么,谁都能料到,我还能料到高欢劝殿下称帝。”
元子攸怔了怔,点零头,宇文泰这几句话几乎是句句都击中他的心坎。
尤其是这最后一句,可见这少年不同凡响的睿智,他不但能够推测出高欢见了自己,还能推测高欢见自己后做了什么。
“你我是听高欢的好,还是……”
宇文泰摇了摇头,显然不赞成。
“高欢这不过是把殿下架在火上烤。”
元子攸听了心中有些不乐,但是这句话又击中了他,现实的情形却和宇文泰所言几乎是不差分毫。
他每都有如坐针毡的刺痛感,每都感觉压力很大,每都感觉自己坐到了火山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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