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萧东奇都已经钗横鬓乱,发丝湿漉漉的贴在脸上,早已经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血水。
她一生之中从未见过这般纷乱、野蛮、暴力的厮杀,这是第一次。
萧赞在她身边,情形好不了多少,也是双眼血红。
宇文泰在他的另一侧,她清楚的看到他手中的钢刀已经卷刃,这把刀已经不知道奋力劈了几千百下。
元子攸、元劭、元子正一个个俱各都像是森林中被围困的猎物一般,一个个都是困兽犹斗。
军士们忽然一阵骚动,在院子里、在他们身后围困他们的军士们忽然纷纷闪开,让出了一条宽约一米的血路。
顺着这条血路望去,只听得几名敌军将士喋血狂笑。
在这条血路的尽头,元子攸的妻子被两名官兵押着,看见元子攸,忽然拼死挣脱向着元子攸跑过来。
元妻断肠嘶声叫着:“殿下——”
她还没跑两步,一名官兵从后面追上,一柄长矛从她后面搠了个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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