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宇文泰聪明机智,这时却也一筹莫展,众人默默回到南阳王府,长孙无垢自回家中。
这一夜,宇文泰躺在榻上翻来拂去也睡不着,身边尽是佳人的香气,不由大觉美人在时花满堂,美人去后花馀床。床中绣被卷不寝,至今三夜犹闻香。
香亦竟不灭,人亦竟不来。
他自从结束太学生涯后,还从未遇到过如此困难的时光,哪怕当日宇文洛生被俘,情况也比之今日要好很多,那时,只要想办法营救三哥即可。
但眼下,萧东奇忽然失踪,想营救也不知道从何救起?
陈庆之那边,也还是令他疑窦丛生,陈庆之不可能这么荒唐的毫无准备的渡河,一切都发生在陈庆之和萧赞的晚宴之后,那天的晚宴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甚至找不到人问,陈庆之的麾下都已随陈庆之渡河,那天陪同陈庆之出席晚宴的有谁?萧赞这边又是什么人出席?
为何陈庆之晚宴之后的第二天会瞬间拔营离开?甚至没有一丁点口讯留下给他,这一切都极为不正常。
黄河对岸是尔朱荣的腹地,陈庆之就算再能打,八阵图再怎么守御无敌,被困河右,外无援兵,内无粮草,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不占,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陈庆之怎么会突然间变得这么愚蠢?
陈庆之为什么做这么重大的决定前与自己一点儿联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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