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东奇急起挣扎,尔朱兆不由得大喜。
道:“原来果然没醉,那更好了,若是醉了,一动不动,死尸一般,那得什么乐趣。”
“早就注意你身上可以弄死人的那些玩意儿了。”
他一口气将萧东奇头上的簪啊,釵啊全都抢下,扔的远远的。
萧东奇求簪子不得缩回了手,奋力挣扎推开尔朱兆压住脖项的手,但她的手立刻被尔朱兆用另一只手擒住。摁在床沿上。
尔朱兆见她气喘吁吁,香汗淋淋,不由得大笑:“你喝酒的时候太顺从,太令人疑窦了,不过我喜欢。”
萧东奇心中此刻虽然有些惊慌,但也还未完全失去镇定,心想:“料这厮只在擒高敖曹时见我武艺,仓促不知我武艺深浅。”
“我便假装挣扎不过。他一定上当。”
她想到做到,挣扎了几下,便哼哧哼哧喘气,绯红满脸。
口中假意叫道:“放开,放开,我喘不过气来,我没力气了,救命,救命。”
尔朱兆本来这时便已喝了酒,他平时又是个粗疏的人,便没喝酒,也未必能分辨这假装无力与真无力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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