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踹开左侧夹击船只,身体一旋,已回转舟内;操起双桨,奋力一划,登时小船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荷花淀;
迎面一舟,舟上的汉子这时已经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他在钱塘湖上横行了十来年,还从没见过这般硬角色,这时瞠目结舌,竟不知避让。
那汉子举起双桨划船,速度飞快,登时从那舟旁边擦过,登时将那舟给掀翻了。
那舟上汉子骇然,手舞足蹈,立脚不定,先于小舟翻覆之前跌下船去。
琉璃水面在汉子操桨划过之后,登时波开浪裂。
宇文泰与萧东奇这时才松了一口气,回头望去,只见数十百小舟依旧停在荷花淀那里,竟是兀自不敢追来;想来都是被这汉子神力所惊。
那汉子不曾回头,只管划船,但是也能从身后的喧嚣之声渐弱判断出大概,说道:“那些人没有再追来了吧!”
宇文泰摇摇头,道:“兄台好膂力。”
那汉子道:“死气力,也没什么用。”
萧东奇道:“那可不然,如非你这一身气力,咱们今日未必便能脱困;”
那汉子终究还是担心这些船夫从身后追来,船速不减,宇文泰见他加速划船,一时也不想打扰;那汉子须臾便将船只靠了岸。
宇文泰心中却早已打定了主意,这般好汉,一定要交个朋友,将来收为麾下,看他郁郁不得志的样子,笼络想必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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