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名随军郎中立刻端过水来。
陈庆之用毛巾把伤口轻轻的擦拭着........
夜色的火把光照下,他的脸色很圣洁。
他帮那位伤兵把沾血的衣襟给剪了,掏出自己用的汗巾给那位伤兵,敷上伤药,帮他包扎起伤口。
那名伤兵的眼中满是感动,感动中涌现出来的那些东西,宇文泰看了不由得震撼,伤兵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是宇文泰却已经看见了他效死的决心。
陈庆之的脸上已经满是汗珠,也有些劳累,他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
他不娴武事,只在中军指挥,本来他的袍子是如雪一般白的,但是这一趟伤兵营照顾伤兵下来,他的袍子早已经血迹斑斑,甚至比伤兵袍上血污更甚。宇文泰走到他身边,道:“节下,歇歇吧,您一晚上都在忙,先是运筹帷幄,然后又在这里,这些事都让我们这些后辈来学习学习。”
全旭、李泉这时也满面钦佩神色,他们之前胜利之后,哪里顾及这么多。
这时见陈庆之以节下之尊,亲为士兵疗伤裹创,再看看满营将士,俱各饱含热泪,他们开始明白陈庆之的队伍为何这般有战斗力。一品书吧.1pinshu.
陈庆之这时照顾伤员,过于聚精会神,一时没注意到宇文泰等几人入来。:“黑獭,我不累。”
“我也未能上战场杀敌,就只能在这里照顾他们了,我做的还是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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