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泰望望陈庆之,见他依旧不动声色,不由得佩服他能沉得住气,陈霸先这才出去,想来在外面应当是有所部署。
不过,以萧绩这般武艺,陈庆之的那些汉人军马,只怕也未必比这些鲜卑军士为强。
萧绩这时又断然喝道:“陈庆之,你若还想北伐,乖乖的便将萧玉嬛擒了送我?她除了一身媚术、极不要脸,功夫稀松平常。”
萧玉嬛笑了笑,道:“萧绩,你当我死的呀,他们想抓就抓。”
不过,他话虽这般说,心中却已经有了些惧意,抬眼向陈庆之瞧去,陈庆之知她目光厉害,并不与她目光交接,避开了去。
萧玉嬛又望了望杨忠,道:“这位年轻小哥,过来抓我呀?”
杨忠眼观鼻鼻观心,不作一声,他在这群人当中其实最为狼狈,陈庆之、宇文泰、姚僧垣都是见过女子**之人,心中的遐想、期望比他少了许多。
他却是这五年来困在江南,囊中羞涩,几乎全无与女子打交道的经验;
再说了,梁园虽好非久恋之乡,他虽是汉人,江南却并非他的父母之邦;因此,在江南这几年,种种因素所致,他还是一个雏儿。
对女性,他一直又是向往,又不时痛斥自己的奇思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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