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泰笑了笑,道:“聪明。”
杨忠笑道:“陈庆之倒是不枉了结交明公,这是陈庆之的福气。”
宇文泰道:“也不光是为了救陈庆之,你们知道,现在白袍军的那个陈庆之是谁?”
众人都摇头表示不知。。宇文泰道:“萧赞。”
宇文泰的这些麾下,或多或少的都听他谈过萧赞这个人,一时都想不到那日渡河的陈庆之竟然是萧赞,这时俱各讶异不已。
众人接下来商议了一番,决定于明日正式渡河。綦毋怀文心中还是流连洛阳,听说关中残破,不太愿意去。
宇文泰当下也不勉强。
下午的时候,宇文泰去了一趟长孙王府,向长孙稚通报了自己即将入关的决定,长孙稚曾经在关中行军过,对关中的形势比较熟悉。
当下与他洽谈关中往事,翁婿两人聊得十分热络。
两人正谈的起劲的时候,长孙无尘走进来,说到姐姐有请。
宇文泰当下与长孙稚别过。。随着长孙无尘进入了后园,后园的凉亭里,长孙无垢正坐着亭子在弹琴,她弹的是卓文君当年写给司马相如的曲。
琴声铮铮宗宗,忽而激越,忽而低沉,显得长孙无垢的心情平波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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