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联想起自己身世不明,萧赞刻毒,连亲生爹娘都不知道是谁,好不容易有了一个郎君可以依靠,郎君胸怀大志,聪明大度。
她那时以为,身世不明也没什么,没有父母依靠也没什么,她有宇文泰。
但那一刻,她忽然发现天大地大,她连一个去处都没有,迷谷自然没法再去,南阳王府她也不想再去,然后在这一刻,她悲催的发现她原来是一个没有家的孤儿。
她的心很痛、很痛、痛的几乎没有办法呼吸,痛的连呼吸都感觉很痛,她茫然,她醒着,但是噩梦里的那些东西仿佛一下子突然全部又涌上心头.......
她漫无目的,跌跌撞撞的走着,头脑极度混乱........随后又发现宇文泰那一夜紧张陈庆之过于紧张她,她更加崩溃,随后,她就晕过去了。
随后,她便遇到了斛律金,斛律金当日潜入洛阳探听元颢军情况,恰巧遇见她昏迷,便将她救入客栈,两碗姜汤灌醒了之后,她认出了斛律金乃是高欢麾下。
当下便求着斛律金带她出了洛阳城,宇文泰随后将洛阳城几乎翻了过来,却也没找到。
随后,尔朱荣率军突破黄河,洛阳被尔朱荣军再度攻破,元颢被俘身死。宇文泰入关,萧东奇这才出来活动,经历了几乎近半年的恢复,情伤总算大半恢复。
这半年来,她虽然与宇文泰几乎绝了联系,但宇文泰的情况她也还是基本了解,宇文泰与长孙无垢联袂入关,救陈庆之,做了雍州刺史,擒了万俟丑奴,她都了如指掌。
爱情本来便是这样,你曾经爱过的,你虽然不想去了解,但是他的消息仿佛还是不经意的会飞入你的耳膜之中,似乎躲都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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