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泰写给元修的信还没有写完,就听到有人咚咚咚、咚咚咚的敲门之声。
宇文泰打开门,开门的是李贤,李贤的身旁还有一个人,是一名传令兵,那传令兵的脑门子已经是完全湿透了,他的手里紧紧赚着一封信。
传令兵神色惶急:“我,我,我是苏长史命我快马加急,给明公送信的。”
宇文泰取过信,就灯下拆开来,只见信中才几个字:“长安将有大变,速归。”
苏绰都这么说,长安城的变化自然一定不小,或者说是朝廷的变化一定不小,或者说是军中有了不小的动静,宇文泰猜测一定是这三点之一。
当下便匆匆连夜出发,将萧宝夤交给李贤看押。这一夜,也很巧,天空电闪雷鸣,转眼间倾盆大雨,仿佛有所预兆一般。
他赶回长安的时候,全身已经湿透,天才蒙蒙亮。
雍州公?之中苏绰、长孙无垢、杨忠、达奚武、全旭、侯莫陈崇、李泉、王盟等人已经都聚集在了一起,大家正在议论纷纷。
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很严肃,显然,这件事情确实是关乎所有人,他们甚至一夜都没有合眼。
杨忠本行岐州事、李泉行华州事,他们本便不应在长安,这时都已经赶回,显然他们也是受苏绰所命而来。
众人见到宇文泰归来,这时纷纷如同大旱之盼云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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