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肠小道上。
夜幕降临,黑暗像一块巨大的黑布向着天地笼罩过来,宇文泰载着陈庆之纵马奔驰,陈庆之坐在宇文泰身后,他本来伤痕累累,这一颠簸,伤势更甚。
宇文泰策马缓辔:“吁。”
他纵身跃下马来,又小心的将陈庆之接下马来,找到一处草丛,将他放置在草丛中。
他趴下来,贴着地,侧耳谛听,听不见什么动静。
陈庆之望着他,向他招手。那匹特勒骠显然还恋旧主,在陈庆之身边用头拱着,不时的发出秃噜秃噜的声音。
宇文泰走近,陈庆之艰难的露出笑容,道:“谢谢你,黑獭,我又欠你一条命。”
宇文泰淡淡一笑,道:“义所当为罢了,节下不用这么客气。我在节下军中叨扰那么久,节下教战、赠名马、帮我培养兄弟。凡此种种,理须报答。”
陈庆之伸出手,摸着特勒骠的马脸,那马更加亲昵。
陈庆之不由感叹,道:“要不是我把特勒骠送你,今日说不定特勒骠就救不了我了,人生有时候真是冥冥之中天注定啊。”
宇文泰笑道:“您要是有特勒骠,早逃出去了,还能轮得到我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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